过了几个时辰,亥时将过时,房间内的灯火熄灭了,师娘休息了。
苟雄摸了摸自己几乎硬到现在的肉棒,非常无奈。
忽然,他看到房间的窗户师娘似乎忘记关上了,苟雄思索再三,考虑再四,决定再赌一把。
他蹑手蹑脚地轻声走到窗户旁,用手轻轻推了下,确认师娘的确忘记关窗户了。
“窃遇偷香,老子的老本行”。
苟雄轻轻地顶开窗户,熟练地跨过窗栏,悄无声息的落在地面上,“好久没从窗户走了,手都生了。”苟雄心里说道,他向前两步,眼前的美景让他惊赞。
师娘侧身躺卧在宽大的床上,身上披了件透明可见的薄纱,一眼看去,白壁无暇的雪背和白嫩诱人的臀部若隐若现,一条凹凸有致的曲线划过师娘的身侧,三千青丝轻盈地铺洒在床上,在月光下,有如一副画卷。
苟雄咽了口口水,强压住心中的恐惧,赌徒心理作祟,鬼鬼祟祟的走到床边,轻声的将自己全身衣服和靴子脱掉,小心翼翼地侧躺在师娘的身后,右手举起又放下几次,最后咬咬牙,再赌一把,轻轻地将手掌覆盖在师娘胸前地巨乳上一动不敢动。
“又摸到这个滑嫩大馒头了。”苟雄心里想道,过了一会,看师娘没有反应,苟雄又壮着胆子轻轻地揉搓起来,同时胯下那根二十多公分的黑茎也不时地顶着师娘的股缝股沟。
深夜格外的安静,苟雄似乎听到几声如蚊声大小的“嗯”声,他壮着胆子轻轻在师娘耳边说道:“仙子你醒了吧?”说完一把将师娘翻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
以师娘的修为,苟雄在外面靠近房间时就知道了,但师娘没有出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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