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师娘到来,苟雄和管家眼睛都直在原地,片刻后,管家赶紧低下头,苟雄笑嘻嘻地走上去:“娘子,你怎么永远这么美。”
师娘白了他一眼,“娘子你现在的装扮和那日在秘洞前真是判若两人哪,不过都是天下第一美。”
“行了,走吧。”师娘懒得听他啰嗦,知道他说的是那日和我去杀他时,自己当时还是青丝及腰、白衣素裙、不施粉黛的清雅冰霜形象,现在则是盘发插簪、华衣贵服、涂脂抹胭的主母人妇形象。
“好好,走走,娘子请。”苟雄和师娘在府门口等了一柱香时间,便见到一辆官家马车缓缓驶来。
“小人苟雄携夫人恭候同知大人。”苟雄赶紧迎了上去,师娘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只能跟上去。
“苟老板久闻大名。”一个略带沙哑的年轻男声传出。
随着轿厢帘子掀开,一个清隽相貌,面如冠玉,鼻梁高而挺拔,唇薄色淡的年轻男子探出身来,他身量修长如青竹,一身青墨长衫更显挺拔,广袖垂落如流云,腰间玉佩轻叩;手苍白修长,指甲修得圆润齐整,虎口处隐约可见墨痕——是常年执笔留下的印记。
“这小白脸年纪轻轻就当同知了,真他妈不公平。”苟雄心里又嫉妒又愤恨。“本官乃新任同知,殷浩。”殷浩下马车执扇抱拳道。
“殷大人,久仰久仰。”苟雄赶紧跪下请安,殷浩看了一眼苟雄,果然貌由心生,一幅恶人之姿,面目狰狞、满脸横肉、疤痕张目、眼神阴鸷、筋肉虬结。
师娘看了眼苟雄,微微皱眉,给殷浩行了个万福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