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靠近她从背后抱住见她没有反应,大手已经抬起到她的外套衣角,拉开与她身材不合衬的男士外套拉链,一边脱一边将她翻转面对自己。

        像颗粽子剥落时的荷叶那件深绿色外套,白皙透嫩的肉体裸着上身,不只是脖子上的伤,从脖子上一直蔓延下的,手臂上被大力拉扯的淤青触目惊心。

        果真是他想的那样,她没有穿内衣,连校服衬衫都不在。

        这对于还在上学正常日的他们来说存在思疑。

        校裙内裤也是一并解开,她的大腿处那个被官上用膝盖抵痛的地方也开始泛起淤青。

        白昼没有多想,帮她套上自己的衣服,拿住那件衣服与校裙往洗衣机里扔。

        没说话等她自己交代。

        “这次又还是他不小心的吗?”白昼故意揶揄。

        “桃子就是那个自己骗自己的国王,那个全裸还觉得自己穿了最漂亮的衣服。”现在她的身上要不是除了白昼的T恤遮羞,也算全身都湿透得全裸了。

        “我跟他说了……我不是第一次……我不怪他……只是很震惊……其实他说的很对啊……不是吗我就是贱!他说的对啊我就是贱……明明有了男朋友了还……但是,他之前也说过……他说过会相信我的啊……只是现在说的爱我的时候是我最害怕的时候每次一动手……我很难过啊……一想起他说我贱的时候……”桃子哽咽不再说了下去,这些话对着白昼说根本没有意义。

        白昼弯着头看着眼前哭着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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