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句话,阮媚把昏睡的小弟用裤腰带缠在背上,在墨夜中,往深山径直而闯。
横竖都是死,走官道、商道被找到的机会太多,还不如往山上去,躲过一段时间,再找地方隐姓埋名生活,便算成功。
横下一条心的她,哪里顾得上荆棘撕破衣裙和皮肤,走啊走,走的口干舌燥,眼冒金花,看到月隐山后,悬日将出,不远处有一条只有一尺宽的小溪才停下。
有水,就能活命。
以前看过的话本子,内容不少,让她知道,该怎么在野外保命。
“小弟,阿归,有水喝了。”阮媚反手,去推已经昏睡的弟弟,这时候她才发现,两条纤细白嫩的手臂上,全都是深浅不一的血痕。
血珠子凝固,形成一个个的小血滴。
“…小弟,阿姐头晕,先歇一会儿…”不等小弟回应,阮媚已经栽倒在地。而此时背带上的阮烨,总算开始慢慢苏醒。
花大铭和丛伯钰熬了一夜,都没看到那只怀孕的母豹子出来,两人心有不甘,沿路下山沿路回望。
两人都是兄长,已经养成有事一起扛的好默契。
“昨日出来时,中桢还说,如若猎到豹子,可以用豹胆去换一本早就想买的医书,哪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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