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自己的耳朵。

        哈尔科也怔住了。

        尽管这个世界变得荒唐而古怪,就连遇到的赏金猎人也不是谋财害命,而是索取淫玩你年轻的肉体。

        但你和哈尔科一直像从前一样相处,没有肉体上的联系。

        谁会对自己最好的朋友有欲望?

        但陌生人很快用行动表示,自己并不是闹着玩的,眼看那些银锁链蠢蠢欲动,你连忙喘息着说:“我马上就做……请,请等等!”

        你艰难地,双腿打战地站起来,扶着树干缓了片刻。

        湿滑的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流,太多了,就像失禁一样,滑腻腻黏糊糊,一直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地上的泥土都被打湿了一片。

        你短暂适应了会儿,就在地上捡起几片碎布料,准备将泥泞湿滑的下体稍微擦一擦。

        “不准擦,”陌生人警告说,“小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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