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细细碎碎吻你汗湿雪白的脖颈,伸手揉弄你抽搐黏腻的小屄,阴蒂胀大成指尖大小的红果子,你失禁般喷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淫水,从腿根往下淌。
你喘息着一言不发,失神的双眼望着马车顶。
“回应我好吗,安娜,”他舔吮你的耳垂,吐息湿热,甜蜜地诱哄,“哪怕一句话,别这样,宝贝……看着我,安娜!我错了,甜心,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好吗?求你了——”
维克多曾经有次打碎过泽维尔送你的怀表。
他用手帕托着破碎的怀表,小声对你撒娇道歉。
那时他的表情何等无辜可怜,红瞳仿佛要滴下水珠,眼下泪痣湿润颤抖得仿佛一滴真实凄楚的泪。
你没能对他硬起心肠,谁也不能对他硬下心。
维克多·塔兰总是这样。
他总是这样。
就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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