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轻哼一声,“某些人天生下作罢了。”
他不想去讨论福利姬是如何成为福利姬的,连忙道:“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淫.乱莫过于乱亲,那我便给娘娘讲一讲我和母亲之间的床笫之欢吧。”
西王母闻言也是不禁心中一动,从他手中抽回手来,斟满一杯酒,略微颤抖着一饮而尽。
安易陷入了回忆,“……想那以前,我们所用的姿势,多是男上女下,她在我身下张腿承欢,极尽淫狎之状……正可谓是,玉户穴中眷不去,捣衣砧上复还来。”
西王母闻言,不由得捏紧了酒杯。
面对此情此景,酒色迷人,安易也联想了酒的譬喻,“男女之事,譬如饮酒,同为作乐……酒坛启封之后,门户大开,伸首进去,吸个不止,岂何尝不是痛饮一番;
“酒徒俯身屈就于美酒,就如同是男子跪在女子两腿之间品花弄玉,醉酒之后,都是痴态十足,男女合卺,亦有飘飘欲仙之感,岂不类同哉,哈哈!”
西王母心中嫉妒万分,发嗔道:“真是不知羞!竟将妾身饮酒与你们那龌龊事相提评论,着实淫.荡!淫.荡!”
安易不以为意:“娘娘,吾以吾母妻之,此乃正淫,不足羞耳……倘若有朝一日,天下男人都不爱插女人那处了,那岂不是灭绝人伦了。”
西王母笑了起来,不过被他气笑的,阴阳怪气道:“哟,伶牙俐齿,不曾想竟是撞到了你的擅长了!”
说罢,抱着他起身离座,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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