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看到了镜中的“她”在对自己笑。
这是不是幻象呢?
玉真公主的娇躯在颤抖,而且有了一种恶心的感觉。
“怎么了?”
安易见势不对,快步走了过来。
“你心里是不是还记挂着她?”
玉真公主用纤手指着镜子的自己,质问道,“这明明是她常挽着的发式。”
安易轻轻一叹,从后面伸手抱住了她。
“眼睛只盯着过去是改变不了任何东西的。”
可她依旧不依不饶,挣扎着,“在说清楚之前,你先别碰我!”
“持盈,何必如此。”他神态自若,温声哄道,“你就当我是她亲自调.教好的男人,然后送到了你床上,说到底还是你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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