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升一言不发也出去上厕所,因为我担心那些声音,所以决定站在小屋敞开的门口等他。
“怎么了?”谢德升回来时问道,拉起牛仔裤,裤腰只是松松地挂着,没有再使用皮带。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听到了什么。”我朝树林抬抬下巴。
谢德升转过身,观察着小屋周围树木,两人仔细听了一会儿,我没再听到任何声音。
“可能是一只小动物或一只鸟之类的东西,听起来不像还有一只熊。”我有点儿没话找话。
“可能吧。”谢德升看了一会儿周围。
他的脸庞棱角分明,黑眸严肃而明亮。
单单看他一眼,便激起我的欲望。
我想狠狠地吻他,如此狂野的念头令我耳朵发热。
谢德升轻轻摇了摇头,手放在我的背上,把我推回屋里。
这不是一个强迫的姿势,我甚至怀疑他是否有意这么做,但他手上的压力让我感觉像熨斗一样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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