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强制协同
医院的警报声还没停止。
但那声音已经不再像警告，更像某种「背景音」，被系统刻意维持在可控的频率里。
温言站在办公室门口，门已经解锁，但她没有离开。
因为走廊尽头的灯，一盏一盏亮起，又一盏一盏熄灭，像在重新划分空间。
她忽然明白——
整栋医院正在被「重新排版」。
手机还连着通话。
顾沉舟的声音b刚才更低：「系统切换到协同模式了。」
「什麽叫协同模式？」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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