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还不等我开口品尝,那被我剥下了糖衣的美食便被无情的收走,然后又放在了我的脑袋顶上。
御清用裸嫩的玉足如同撸狗一般蹂蹉着我的脑袋,感受着我头顶温顺的毛发,看着我脸上一脸难受的样子,让她的心情更加愉快了,嗯嗯,就是这样的感觉。
御清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还是能够接受的,至少她看到了对方的坚持与忠诚。
实际上她无论对于追随者还是奴隶宠物什么的要求都很低很低,只需要保持绝对的忠诚便可,当然,如果能经得住造就更好了,而如果是一些意志不够坚定或是很容易就被玩坏的家伙,她大概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对方吧。
实际上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首先她拥有理性的判断和逻辑分析能力,她当然知道很多事情并非是努力便能办到的,比如说那些诱惑,药物,调教,陷阱,对于一个新手而言简直和不可能通过的越级副本一般艰难。
她当然能够轻易的进行战力对比,老实说,在一开始的数据模型中这次博弈的胜算可能只有不到三成,但她还是坚持认为如果自己的小跟班连这种诱惑都坚持不住,那还不如乘早丢掉算了。
可,对于那个香织她或许还能有些许把握并看到胜算,可如果将对手换做是那只大蝴蝶,那基本都不需要计算,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知道蝴蝶夫人打的是什么算盘,她也知道以理性的角度来说我是根本不会有任何胜算的,但她的感性却让她不讲道理的认为自己的奴隶就是应该至死不渝,容不下丝毫的背叛,她也不会有丁点的退缩。
所以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就像是一个疯狂的押注者,明知道不可为之,但依旧将自己的资本作为筹码送上赌桌。
她生气吗?有些,她气恼吗?那是对自己的,之前那咄咄逼人的做法不过是在彰显自己的地位获得虚荣心罢了,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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