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重地将这张带着她身体印记和温度的契约折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进背包最里层的夹层。

        做完这一切,我低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微微喘息、脖颈上戴着纯金项圈、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的林知蕴。

        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凶器,怒涨到极致,青筋暴跳,顶端渗出的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看向林知蕴,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好了,我的小母狗……”

        “现在,该领取你‘盖章’的奖励了。”

        我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厚实的床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蕴姐,爬过来。”

        林知蕴身体微微一颤,脖颈上那枚刻着“阳之母狗”的金牌在昏暗光线下晃了一下。

        她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我一眼,那里面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迷离和一丝认命的顺从。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挪动,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母兽,朝着我的方向,缓缓爬了过来。

        海藻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扫过地毯,露出光洁的背脊和那截被深紫色真丝裙摆半遮半掩、却因爬行而绷紧的腰臀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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