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酒店的电梯得刷卡。前台小姐听我报出房号时,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2808是总统套房,这层楼基本不对散客开放。
“需要给您准备醒酒茶吗?”她递过房卡时笑得职业。
“用不着,”我故意把领带扯松了些,“我酒量还行。”
心跳在电梯上升时敲得越来越响。
光滑的金属门映出我的倒影,我挤出一个练习好的笑容——把路上反复念叨的“林总晚上好”,临时换成了更松弛的“您找我?”
门开得比预想更快。
林知蕴斜倚在玄关的阴影里,一条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裹着,像融化的红酒淌在她身上。
腰间那根带子懒懒地系着,露出大片晃眼的后背肌肤。
她赤着脚,涂着猩红蔻丹的脚趾陷在厚实的波斯地毯里。
“进来。”她转身往里走,睡裙开衩的地方银光一闪,我这才瞥见她大腿根绑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吊袜带。
套房里暖风开得足,熏得人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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