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吃进去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凸起的形状,指甲陷入自己乳肉里掐出月牙形的红痕,眼神既惊恐又兴奋。
乖女儿,屁眼里痒不痒?我坏心眼地停在最深处画圈,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的肠壁。指尖顺势抚上她被冷落的小穴,立刻沾了满手粘稠的爱液。
看,小穴在哭着求关注呢。
我将她自己的爱液抹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同时用龟头碾过直肠深处的某个凸起。
思雨顿时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呜哇~?不行…前后一起…脑子要坏掉了…!
思雨扭着腰肢像条发情的小母狗:痒…痒死了…大鸡巴爸爸动一动嘛~?
要大鸡巴在哪里动啊?
我故意抽出一半,在她哀求的眼神中又缓缓顶入。
在…在思雨的屁眼里动!
?她带着哭腔喊道,被操开的菊穴像绽放的玫瑰般泛着艳红,操烂女儿的小骚屁眼~?把肠子都捅穿也没关系…啊啊啊~!
听罢我也不再继续逗弄思雨,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最初的几十下抽插我保持匀速,让思雨的直肠逐渐适应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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