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缩回手,像被烙铁烫到。

        妈妈若无其事地拿起遥控器,拇指按在音量增大键上,视线依然锁定屏幕上的狗血剧情,连眼角都没往我这边扫一下,好像刚才那下就是世界碰撞里的尘埃落定,不值一提。

        只有那杯她捧着的热茶,水面上荡漾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被我捕捉到了。

        第二天早上。

        早餐桌,烤面包的焦香混着咖啡的苦涩。

        我端着牛奶杯经过她身后,手臂仿佛被某个无形磁场牵引,“不小心”地蹭过她弯着腰、正从烤箱里取吐司盘的屁股侧缘。

        那是裹在挺括西裤下的臀肉,惊人的饱满和弹性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像一颗熟透饱水的桃子,带着令人心悸的柔软和韧劲。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吐司盘放在桌上,只有耳垂边缘那抹不易察觉的飞红,和她侧过脸时,快速瞟向我鼓胀裤裆下方的那一下带着钩子的眼神,泄露了天机。

        “小心点,别烫着。”她的声音平静,像是斥责儿子的莽撞,却又带着点沙沙的鼻音,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到了车里,这种无声的“意外”升级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剧。

        一个红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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