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羽意透过雾气朦胧的挡风玻璃，看到倒影中自己迷乱的神情。她突然狠狠踩下油门——虽然引擎并未启动——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闷哼。
这才是我要的位置。她偏头咬住简叙的耳垂，满意地感受到体内那物再度胀大，掌控方向的…永远该是我。
后续的清理在沉默中进行。简叙用备用西装外套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罕见地轻柔。钟羽意任他摆弄，指尖把玩着从他衬衫上扯落的钮扣。
下周三。她突然开口，陪我去个拍卖会。
简叙挑眉，将沾满体液的手帕扔进后座：什么拍卖会需要穿晚礼服做爱？
正经些。钟羽意踹开他，摸索着寻找内衣，是我爸的私人收藏拍卖，有批明青花。
她难得提及家事让简叙动作微顿。他拾起她的胸罩，却没有立即归还，而是用蕾丝带子绕过她脖颈：所以是要我当人肉盾牌？还是性爱玩具？
钟羽意夺回内衣时，指甲在他手背留下白痕：是要你记住…她凑近他耳边，吐息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在别人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时候…身体里可能还留着我的东西。
简叙低笑出声，替她扣上胸罩搭扣时指尖故意擦过脊椎凹陷：遵命，我的投资总监。
车窗上的雾气渐渐消散，S市的霓虹重新清晰起来。钟羽意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时，发现锁骨上的咬痕比方才更鲜艳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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