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他下巴滑落,她另一只手抬起他的手腕,看着那道勒红的痕迹,若无其事地评价:“你绳打得太死。”

        他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像认错。

        她忽然俯身,把脸贴在他颈边,声音贴着皮肤说:

        “所以我要自己来收拾你。”

        她掀起他的上衣,一边用温热的毛巾擦着后背,一边慢慢俯下身,直到鼻尖贴在他脊骨上。

        她从他耳后一路吻下去,像在舔舐一件沾满伤痕的战利品,吻痕、汗水、毛巾留下的水痕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堪称“施舍”的清洁。

        澜归就坐在那里,像个哑了的病人,被她一寸一寸洗干净—然后重新标记。

        “你知道你错在哪吗?”她终于问,指尖落在他锁骨上,慢慢绕着项圈扣转。

        他喉咙滚动,眼睛像被水浸泡过一样红,声音轻得像蚊子:“……没跟你说。”

        她没应,只是扣上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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