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哽住。
他想说“我乖”,可这两个字忽然说不出口。
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乖”了很久很久了,从第一句道歉开始,从听话地戴上项圈,甚至是主动找来,都乖了。
可他还是在这里,被当成听不见、看不见、不会挣扎的“东西”,丢进黑箱像垃圾。
那点讨好与顺从全被剥夺了意义。
他一口气涌到喉咙,咬着牙没忍住爆了出来。
“操——!”
他喘得像疯狗,嗓子扯得发哑,狠狠踢了一下箱壁,“你他妈要惩罚就惩罚!别装聋作哑!别像神一样看我笑话!!!”
“你不是想看我求?想看我哭?看我跪着舔着跟狗一样滚过去求你?我都做了,你还要怎么样啊?”
他声音哑得几近破碎,一边喊一边大口喘气,眼睛早已被湿热灼得发红。
“你再不出来——我真他妈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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