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味儿都没能闻见第二遍。
“需要我提醒你,你还在生病吗,你也自觉点,我不想逼你戒烟。”擦干净指尖烟灰,陈?低下头去系没系完的纽扣,看不清表情,但语气听着一点儿都没平时的温柔。
好像从他生病开始,她就变了些,此刻甚至忘记掩饰语气里的冷硬,把对外人的一面在他面前暴露了出来,这让陈江驰觉得新鲜。
逼他戒烟?这是要管着他么?
野心挺大。
陈江驰笑了笑,套上裤子下床,把她往肩上一抗,带她去洗澡。
午餐后陈?抱着电脑到阳台办公,陈江驰吃了药,不愿去床上睡,非要同她挤在一处。
那么的个头蜷在躺椅上,健壮的身躯翻个身都困难,瞧着十足委屈。
陈?看不下去,想要回房他又不乐意,只因阳台弥漫着淡淡的百合花香,十分好闻。
那些从陈江驰家搬回来的盆栽都养的很好,尤其是两盆白鹤芋,枝叶油光水滑,已经长到大腿高,再过段时日,就可以准备移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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