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炭黑色铅笔裤紧紧包裹着的、挺翘浑圆的臀部,又会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怎样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仅仅是这样的想象,就让余子昊的小腹窜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下身的欲望也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那……我该怎么办?”董昀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

        “董姨,我觉得首先您不能太顺着他。”余子昊继续“出谋划策”,“青春期的孩子,越是叛逆,就越需要明确的界限感。您要让他明白,您是他的母亲,但您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圈。他不能干涉您的自由。其次,或许可以尝试多和他沟通,但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说教,而是像朋友一样,了解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当然,”余子昊话锋一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他实在听不进去,或者表现出更强烈的对抗情绪,那可能……就需要一些更专业的心理疏导了。毕竟,心结这种东西,宜疏不宜堵。”

        他这番话,表面上听起来句句在理,实则暗藏私心。

        他不断地强调郑洋的“不正常”和“心理问题”,潜移默化地在董昀薇心中加深对儿子的负面印象,同时又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善解人意、能够提供帮助的可靠形象,为自己进一步接近董昀薇铺平道路。

        董昀薇沉思着点了点头,似乎对余子昊的分析颇为认同。

        眼看气氛差不多了,余子昊决定再加一把火。他神秘一笑,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了一束包装精致的白色香水百合。

        “董姨,”他将鲜花递到董昀薇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送给您,希望您今晚用餐愉快,也希望您能早日摆脱烦恼,每天都有个好心情。”

        董昀薇看着眼前的百合,微微一怔,随即,那双漂亮的柳叶眉轻轻挑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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