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凤嫣儿点头，一个纵身，离开了客栈。
就在刘恒想要去天香园的时候，那叫莲香的小厮突然拉住了刘恒，脸色犹豫地说道：“恩人，如果可能的话……您能不能别为难小姐？其实小姐平时对我们很好的。”
这是什么癖好？刘恒脸色不愉地说道：“天天辱骂羞辱，这也叫好？”
“恩人有所不知，如果我们独自在外，那就不是被辱骂的事了，我们这种签了卖身契的小厮，都是随手杀了，就地一埋的消耗品，就算是出去撑台子伴舞……要不是我们小姐是花魁，那些姑娘们指责我们的时候才难听呢，小姐每日尽心教我们歌舞，用餐也让我们和她吃一样的，其实……其实对我们真的不错，其他人根本没这个待遇。”莲香唯唯诺诺地说完，拉了拉刘恒的衣袖，低声说道，“如果可以，您别为难小姐，如果不是她把我要下来，我现在更惨。”
“这和你那天说的不一样。”刘恒皱眉说道。
“那天……那天我要被打死了，心里害怕，就捡着坏的说了。”莲香低着小脑袋说道。
“我会再去看看。”刘恒心里也有些迷糊了，从他的角度看，向晚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虽然是日进斗金的花魁，但是对下属苛刻无力，说起话来难听至极，和她在台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但是……根据莲香所说，那天芙蓉确实是和她一起进餐，向晚晴嘴巴几乎不停，一直在骂芙蓉，但也真的在教她。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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