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气氛却更加暧昧。
感冒是一种很伤感又很寂寞的病。
病时大抵便是自己也不想痊愈。
病的时候吃了退烧药便可以睡,而醒了又是天亮。
不必胡思乱想,也不必强迫自己去忘,就像逃避一样的。
如今重归于好,倒是不药而愈,连鼻间的翁声瓮气都像是在撒娇。
谭宗南轻轻捉住她的手指,移到唇边细细亲吻,“我很喜欢。”
濡湿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却在身体深处升腾起一种渴望。
渴望着他的亲吻、他的爱抚和身体紧密贴合的颤抖。宴宁嘴唇嚅动了下,却在听到他的低喃时吐出一声嘤咛。
“安安….”
谭宗南的声音本就沉磁,如今低低喊着自己小名莫名的带了一股子缠绵的意味,酥的宴宁心尖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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