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紧脚杯仰头,红酒直接入喉,空腹喝酒让她有些飘飘然的,她走向摆满各式高级酒瓶的长桌,又替自己斟满一杯,香醇的红酒特别好入喉,很快她又喝掉一杯。
或许醉倒在这里,隔天就会从梦里醒来,她还是得下楼和彼特跟安菈吃早餐,帮安菈招呼裁缝店的客人,帮忙家务,夜里彼特便会偷偷来到她房间,与她温存。
她手才要再搆酒瓶,已经有人替她拿起,帮她斟满“我在酒窖珍藏了几十年的勃根地,以这个速度,我看很快就被你喝光了。”
让娜抬起微红的脸,肩颈上的脂粉因为汗水微微退去,露出隐隐吻痕。
杜巴利微微一笑“怎么了?失恋了吗?”她黯下神色,酒杯才要拿起,他的手先一步挡住杯口“我可以趁虚而入吗?”
她抬眼。
他拿走她手上的酒杯,放到一旁桌上,往前贴近她,微微倾身朝向她耳边低语“与其一个人喝闷酒,不如让我带你做些快乐的事吧。”上次她来的时候还是个连接吻都不会的小女孩,现在居然已经是让男人在身体留下吻痕的荡妇,虽然晚了一步有些可惜,这次他不会再轻易放她走。
杜巴利拉起让娜的手,在手背落下一个吻“可以邀请你和我跳一只舞吗?”
下一首华尔兹活泼又轻快,在杜巴利的带领下他们在大厅里恣意的转圈。
她想起小时候,黎塞留教她跳舞,她老踩到他的脚,最后索性让她踩在他脚背上,现在她已经不会踩到任何人的脚了。
她贴近杜巴利,依偎在他怀里,不知是因为酒的后劲有些晕眩,还是一天的疲累,抑或是寂寞……他收紧搂住她腰的手,微笑着将下腭轻靠上怀里的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bjsdxk.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