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冷得越发鲜明了,内寝时时暖着炭倒也不觉什么,外殿夜间却是不供炭的,需得守夜的侍女自己备好被褥,在一旁燃个小火盆取暖。
丛雨眼下进来,袖子下头漏出来的一截指尖却是已有些发青了。
郑婉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进来守着。”
丛雨抬眸看过去时,郑婉已经挪开了视线。
这些时日来,她也算是熟悉了郑婉的脾气,于是未多推脱,默默点了点头,将被褥收拾到了里间,寻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归置好。
身上的疼痛比前些日子的皮肉伤更重些,郑婉指尖叠到一侧腕上,略微一探,收回了手,缓缓躺回了原位。
内屋今夜格外发暖,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耳边便传来了细微平稳的呼吸声。
郑婉静静盯着眼前发了会儿呆,安静合上了眼。
三日之期,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翌日清晨,鸟鸣声仿佛凑得很近,叽叽喳喳,一点一点在耳侧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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