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陆平川身上,被操得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明天咱俩一组吧。”陆平川道,“我想操到你光明正大的叫出声。”
潮汐没理他。
这种事嘛,爽就完了,什么毛病非要听她叫!
又听陆平川贴在她耳边问:“可以射在里面吗?”
潮汐侧过头来看着他。
“放心,我做过结扎。”陆平川说。
潮汐越发意外,这男人真奇怪。
其实潮汐自己也做过措施。毕竟来参加就有会乱搞的心理准备,她可不想搞出人命。但结扎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不管什么年代,会去做绝育的男人都是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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