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经来了。”她看出来他意图不轨。
“昨天不是还?”他怀疑她找借口。
“洗澡时来的。”
“嗯。”贺征心里有些失望,替她吹干最后一缕头发,又替她拨了拨。
刚洗完澡,她皮肤白里透红得像个瓷娃娃,吹完的头发慵懒地披在肩头,薄薄的睡衣藏不住身材曲线。
他低头吻了下她的唇,松开,又吻住。
“嗯…我真的来了。”
简榕推开他,脸上更红了。这人存心不穿上衣,引她犯罪。
“我知道,我就亲一下。”
哪里是一下,他亲了好多下;从嘴到鼻子,到眼睛,到脸。
“……你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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