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好舒服。
她开始上妆,他在旁边坐着等她,看到她口红擦了一次又一次,让他定了神。
执拗的专注,一点点不完美,就定要擦掉重涂。
原来这也是他会觉得可爱的地方。
“我总涂不好…”简榕注意到他的眼神,对他抱怨;女人在化妆上总有类似的强迫症。
“我帮你?”
他走过去执起她手里的唇膏,抬起她的脸,微凉的指尖触到她肌肤,心里发颤。
“替温灵涂过?”简榕眨了眨眼睫,微启了唇方便他描涂。
“这倒不是,”他动作轻柔,先点唇珠和下唇,再用拇指往两边晕开,厚薄恰好,边缘平整,“不只给她涂过。”
简榕听了狠狠瞪他一眼,踢他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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