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雪臀撞击林晓胯骨,啪啪声清脆刺耳。

        白沫从穴口溅出,沾满两人下体,拉出长长黏丝。

        柔儿嫀首后仰,长发甩出弧线,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浪叫声拔高到尖锐:“主人……柔儿的骚穴……只给主人操……射进来……再射满柔儿的子宫……让柔儿怀上主人的种……啊……要高潮了……”

        淫叫声在清晨无比清晰,穿透墙壁,直传到隔壁我的房间。

        此时我还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绑,昨晚被纱纱用脚、臀缝、舌头轮番玩弄,射了太多次,精液射到地板、屏幕、甚至她身上,到最后我直接昏厥过去。

        现在肉棒半软垂着,龟头还沾着干涸白浊,腿根一片狼藉。

        睡梦中,我隐约听见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柔儿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破碎。

        梦里场景模糊又真实:柔儿雪白的身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子宫被一次次灌满,她哭着求饶又浪叫着求射,而我站在远处,手脚被无形的绳索绑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心口像被刀子反复搅动,嫉妒、屈辱、背德感混成一团,烧得我喘不过气。

        肉棒在半梦半醒间不受控制地慢慢抬升,龟头胀大,青筋一根根暴起,从半软状态重新硬挺,顶端渗出透明前液,一滴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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