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肌肤上布满汗珠,乳峰被压得扁平又弹起,乳环晃荡间拉扯出细微痛感;翘臀被撞得通红,臀肉颤巍巍地抖动,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小河,滴在瓷砖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我看着这一幕,心跳越来越快,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湿透。
那声音……太像柔儿了,像极了她撒娇时的甜腻,却又多了一层我从未听过的淫贱。
我摇头否认,可那娇喘的节奏、细微的颤音,却越来越熟悉,让我心底的不安如野火般蔓延。
昨晚的梦境再次浮现,那些黑人轮流占有她的画面,竟与眼前重迭得如此真实。
油腻男越干越猛,每一下直捣子宫,短粗肉棒带着蛮横力道,把红肿蜜穴搅得汁水四溅。
她的阴道壁贪婪收缩,像在乞求更多精液灌注。
堕落的渴望让她彻底臣服,高贵荡然无存,只剩对被支配的病态沉迷。
她的指尖在洗手台上抓挠,留下浅浅痕迹,身体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肉体声。
油腻男低吼着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精液喷射进去,直灌深处,让她小腹再次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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