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喜交织,后颈还冒着冷汗,这感觉,也就周夏夏能满足他了。

        看着银光冷冽的针头几乎要触到细腻肌肤,周寅坤急红了眼,警告道:“周夏夏我只说一遍,把针扔在地上。否则,今天不光咱俩,谁都出不去。”

        “夏夏!”周耀辉双目震惊。

        他一上前,夏夏就往后退,他只好停下来,“好,爸爸不逼你,你快把针管放下,好不好?你把针放下,我们好好谈。”

        夏夏脚下退着步子哭着摇头。

        咚一声,身后撞到了床头的桌子,脚下不稳她险些跌倒。

        手恰好拨到了水杯。

        她不确定这样可不可行,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盯着周寅坤的眼睛,举着针管的手缓缓往下放,似乎是在引得对面的人靠近。

        周寅坤看懂了她的意图。准确来说,是从以往诸多事件中对她的了解,周夏夏倔强如牛的性格,绝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服乖乖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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