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似惊似喜,不自觉的唇角上扬。

        “嗯,这个不麻烦的,食材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比较简单。”

        夏夏并不知道今天是许嘉伟的生日,母亲去世后,这是他第一次在生辰之日吃上一口家里的热饭。

        她攥了攥手里的勺子,想了想说,“有个事就是,我想确认下我妈妈是否留给我一笔遗产,这个需要找泰国律师或者相关机构进行沟通,但我现在人在香港就需要委托代理人,所以,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个人,她叫莱雅,是我最好的朋友。”

        现在她能想到最可靠的人就是莱雅了,周寅坤在泰国路子广,找律师的话,若是歪打正着碰上个跟他相熟的,那不等于往枪口上撞。

        许嘉伟停了筷子,看着她,认真道,“我帮你,不过夏夏,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没有那笔钱,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的事。”

        勺子扒拉着碗里的饭,半晌她才开口,“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有的话自然是好,要是真的没有,以我现在的经济条件,根本负担不起这个孩子,之前是我太冲动,幼稚,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这个孩子……就不要了吧,虽然月份比较大了,但可以做引产,我自己一个人怎么都好说,可我保证不了能给孩子好的生活,那就是对他的不负责,人这辈子什么都可以选择,唯独不能选择自己的原生环境,所以,才要适可而止。”

        每说一句,心里都酸涩的难受,她继续埋头吃饭,而她一吃东西,肚子里的小的就动了,眼泪被她强行倒咽进喉咙,配着饭菜大口大口的吞尽苦味。

        面前的人眼底红的厉害,却没掉一滴眼泪,柔软而坚韧。

        “夏夏,我,不该这样问的,是我不好,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