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夏夏问。
又装不知道。周寅坤走近前来,一根手指挑动展开的书页,轻巧地合上:“先洗脚洗屁股还是先洗头?”
搭在书本上干净修长的男性指尖,一下下地敲点着,犹如给予她的倒计时,夏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企图想要拒绝:“那个——,我一会自己随便洗洗就行了。”
假客套这套周寅坤不吃,他懒得再将第二遍,直接附身双手一捞,把人横抱而起,就打算带去浴室。
“你干什么,你先放我下来”,夏夏身体落在男人怀里,失去了支撑点,连挣脱的力气都使不出,得亏她眼疾手快,在周寅坤双脚踏进浴室的前一瞬,伸手扒住了门框:“等等,等等!”
周寅坤看了眼那只死扒着门框不撒的手,倔强得很,活像只要被放进开水里退毛的兔子,“周小兔,手不想要了就干脆剁掉。”
刚才男人剁肉的背影骤然浮现在夏夏眼前,手倏地软了下去,她松手,嘴角一耷,被迫乖巧地让男人抱进暖黄明亮的浴室。
周寅坤顺带脚关上了门,稳稳放下怀里的人。
心里早就摩拳擦掌了,他弯下腰,手探入裙摆就去扒人家的纯棉三角裤衩,男人大手无意间蹭到嫩滑弹软的臀瓣,不知不觉中,欲望的火苗隐隐燃起。
夏夏一惊,紧忙用手拽着内裤边缘:“你别,你等下,我可以自己洗,不要,别——”
“老实点儿”,有力的大手惩罚地掐了把女孩的屁股蛋儿,肌肤嫩白似牛奶从指缝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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