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抬手指了指周寅坤,对护士说:“是,家属。”

        总要搞不明不白这一套。周寅坤对这个官方又敷衍的“家属”二字,相当、非常以及极其不满意,罢了,他懒得掰扯。

        “是孩子的爸爸对吧?”护士明确道。

        周寅坤眸中一亮,不等夏夏吱声,他回答直接:“当然。”

        话落,他给了护士个眼神,后者意会自己在这里显然是碍了二位的事,点头一笑转身离开。

        周寅坤收回视线,胡乱揉了揉夏夏的头发:“等我来着?”

        他凑得很近,即使没有身体相贴,也能感觉到他心跳强烈的震感,湿衣服掩不住燥热的体温,连空气都变得潮湿而闷热。

        她没等过他。夏夏一直认为,周寅坤忙起那些所谓的生意,就不会再来掺合她的事。

        她抬头,对上男人的眼睛:“你,你怎么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来?”周寅坤亦看着她。

        那倒是没说过不来。夏夏目光在男人身上左瞧瞧右瞧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你不是开车来的吗?怎么,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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