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女人多,自打跟周夏夏在一起,他可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倒是她,跟野男人跑去香港,住在人家里,还穿那男人给她买的裙子,想想,自己没杀了许嘉伟都是种奇迹,可到头儿来,还落个自己不检点。

        周寅坤忍不了丁点儿,然而瞧见眼前红着眼睛的兔,他心又软了,教训的话在脑子里过了遍,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另一套:“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怎么才能好?”

        夏夏挣了两下,男人手劲儿大,她手腕都被攥疼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自己又没有错,他还发起了脾气,他找不找女人她都不会去说什么,还要怎样。

        “反正,就是跟我没关系,你女人那么多,难道要我一个个地问吗?我没兴趣去探究你的私生活,而且,我们就是住在一起的关系罢了,什么也不是。”

        “你说什么?”周寅坤地盯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你最后一句说什么?”

        夏夏也不示弱,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什么也不是。”

        “放开!”

        不得了了,顶嘴都成家常便饭了,这么大的家怕是都快装不下她了,胆子大的要上天!

        宠着她、由着她,她说不想做就不做,这倒好,给惯出毛病了,周寅坤气笑了,今天,就要让她哭天喊地的求饶。

        男人眼中的怒火慢慢演变成欲火,夏夏感觉到了,她脚步不受控制的后退,可手腕被攥着,刚拉开些距离就被扯到赤裸的怀里与他身体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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