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静,静得似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一股难以言喻的呕吐感从胸腔翻涌上来。
如此荒诞、恶毒、肮脏的日记,却偏偏被父亲冠以“爱”的名义。
童允武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多年所赖以生存的世界,实则只是一座精心粉饰的枯骨废墟。
而父亲临终前的那番话并非忏悔,充其量不过是个戴了一辈子假面具的恶人施舍给受害者的真言罢了。
自己在父亲眼中,估计和马戏团的小丑没什么区别。
呵,真可笑。
……
接班家族企业后,童允武开始用一种隐秘而巧妙的方式发泄对童允雯的恨意。
恨意像一根看不见的黑色细线,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兄妹俩的日常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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