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想向父亲低头。
第二天他把就把那台法拉利转手卖了。
十八岁的生日礼物,跑起来像一团火,红得很耀眼。他把钥匙交给买家时没说一句话,只是淡淡地笑,仿佛脱下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
他也不用再回想开车载妹妹兜风的夜晚。那时她侧脸贴着车窗,漆黑的眼眸亮如星辰。
信用卡没了,他照样活得滋润。
多年来比赛积累的奖金,加上母亲留给他的信托基金,足够他在纽约维持留学生的体面:房租和日常开销他都掂量得清清楚楚,从不超支;留一笔钱用来支付高昂的滑雪教练费用。
选择纽约大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校方答应为他量身定制课程。每周集中排课,留出大片整块时间供他在滑雪场特训。
他从不信什么“人生只能二选一”的鬼话。
他要毕业证,也要金牌。
有时深夜回到公寓,他会站在阳台上,望着曼哈顿绝美的夜景,锁骨上的鲸鱼锁骨链在黑暗里微微闪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