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知为何眼前的男人换上了一副恶鬼般的表情。布拉姆见状,轻轻摇了摇头。
(冷静点。性急吃大亏啊布拉姆?迪尔蒙德。虽说是帕姆家的小姐,但她和我的岁数相差无几。也就是说,当我还是个被那些家伙来回蹂躏的臭小子的时候,这家伙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一不留神就反射般地想杀掉她——布拉姆努力压制着躁动不安的内心,在脑海中不断列出逻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时候,让人把我烧得半死不活的是这家伙的父亲……这是肯定的。但是,这家伙自己只是个刺客,而且是个失败的蠢货。明白了吗,布拉姆?现在杀死她,完全是迁怒于人。和身体不一样,恶劣的品性是不会遗传的,不是吗?)
像是在说给另一个自己听。过了一会儿,布拉姆终于恢复了平静。
尽管脸颊还是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布拉姆还是开了口:
“……不、不好意思哈。我得了一见到裸女就脸色大变的疾病,一种医生也无从下手的疑难杂症。见谅。”
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静如常。
为什么要对一个试图杀死自己——而且来自那个自己恨之入骨,杀一百次也不够的家族的女人如此上心呢?自己也不清楚。
暂且无视了这个问题,他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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