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婳无疑是等比例长大,圆乎乎的脸儿,不过身形抽了条,打扮精致惹眼,特有的嗓音和娇气的说话方式,以及小步子走路姿势,很多地方依稀能看出儿时的影子。
童婳极其不自然的“嗯”了声。
母亲的角色在她七岁以后的生活里是彻底缺席的。
她时常不想拥有七岁前的记忆,只想希望像玩电脑的扫雷般,要么一键消除,要么,彻底爆炸。
童婳踩着平底拖鞋站起来,不曾想一米六八的她比母亲还矮一点,更别提和童溪比。
她盯着如今已全然陌生的二人,一时无言。
她笑了笑,笑容不带一丝感情,“是我。”
也不是没有感情。
那个下午,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尴尬。
尴尬地听完杨慧反复提及的儿时记忆,以及妇人目含热泪地讲述这十年来她们母女两人回到北疆,又因迫于生计,不得不三年前,带着童溪前往海外工作,讨生活的无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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