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个人还是她奶大的孩子。

        她骑一头驴一样骑着莱温,驴茎一样的丑东西充血肿胀,马眼一张一翕,水渍混合精液淫靡地汩汩流淌。

        巴掌再度落下,扇向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越来越紫的阴茎。

        “啪啪啪”的巴掌声响个不停,挺翘的肉棒来回弹动。

        女人的手劲从不弄虚作假,凌虐的力度掰折他的鸡巴,痛,只有痛,海绵体要被扯断了。

        他大口呼吸,手往下摆弄,想要推开她,又想要握住她的手急速搓弄。

        脖子上的皮带再度收紧,他撑起身子靠近跨坐在他大腿根部的女人。

        “怎么能让你来?”他小声地怪罪自己,然后抽了自己的丑东西一巴掌。

        他头皮一紧,女人抓住他的发根,猛地按住,把他的脸和牙关狠狠地撞向墙壁,额头与墙面相撞,头骨震荡,脑海里爆发出嗡嗡的尖锐鸣叫。

        颌线清晰的侧脸护不住牙齿,牙龈渗透出血腥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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