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我的狼,桑妮……”阿波罗妮娅抽噎起来,几乎泣不成声,同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脑袋里仿佛有锤子在敲。

        她摇摇晃晃的腿不足以支撑身体,膝盖摔在地上,却完全感觉不到痛。

        她往那布袋里断头的狼身跪爬过去,好像想接上狼头。

        有人来搀扶她,在她头顶上说,“放下她吧,孩子……你帮不了她了。我很抱歉……”那人来扳她的手指,但阿波罗妮娅死命抓着不放,她牢牢地把自己的小狼抱在怀里,狼血染红了她的衣服,这天她穿了唯一一件浅色的米白裙装。

        她听到人声,“咬我的不是这只狼,母后。”她听到一声拳头击打肉体的声音和闷哼声,“操!弑君者。那我说你该死的话,你是不是也要去死?”她听到女人的尖叫和怒骂。

        一切声音和场景都令她迷惑,仿佛这是一场模糊的噩梦……

        阿波罗妮娅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营帐,什么时候桑妮的头颅被拿走了,她坐在床褥上,心如刀割地想着桑妮死了,她的脑袋被砍掉了。

        她的小狼,再也长不大,再也不会歪着脑袋跟她撒娇了……

        “喝点水吧,孩子,你会感觉好一点。”身旁响起声音,阿波罗妮娅才发现帐篷里还有个人。

        阿波罗妮娅茫然地望了他一眼,艾德公爵看起来很悲伤、无措。于是她接过水喝下,“我没事,父亲。”

        “你不可能没事,你没做错任何事情,也没说谎,我知道。可是……”艾德公爵说,坐在她身边搂住她,“想哭就哭吧,孩子,哭出来会好受点。你的狼是替她的姐妹们被杀。我知道的,瑟曦·兰尼斯特那个女人憎恶冰原狼,非让我们出血不可。艾莉亚和珊莎永远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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