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来狂嗅她的气息,一只手伸进衣领揉捏着她的胸部,“我要干死你。”为了进得更深,他的另一只手架起她左腿腿窝,轻松就掰到两人的脸侧,“果然是天生给人操的婊子!”

        “唰!”长剑出鞘,冰冷的锐器抵在了狗脖子上,“我告诉过你了,再叫我婊子就让你后悔。”

        锋利的寒冷,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胁似乎让他恢复了理性。

        他粗喘着气,挺腰的幅度减小,速度也慢了下来,“你想找些刺激?”他的声音变化了,“哼?”

        “你说的对,私生女和狗一样不能上桌。所以,我想杀你,就能杀你,有谁会追究一条死掉的狗呢?”阿波罗妮娅感受到那根阴茎还在抽动,难不成男人对这事如此饥渴,死亡都不能让他们主动停下来吗?

        她想要验证一下,于是手上微微使劲,剑刃侧着压进了他的皮肉,距离破皮出血只差一分力气。

        “再进一寸我就让你狗头落地,”阿波罗妮娅轻声威胁道,“现在,从我身体里拔出去……”

        他们保持了这个姿势半分多钟。

        桑铎·克里冈已经彻底清醒了,他突然意识到身下这个少女,不是那些任他随意强暴的农家女或妓女,也不是被强奸时只会哭泣尖叫的贵族小姐。

        他抬腰慢慢拔了出去,从满足到空虚的巨大落差几乎要了他的命。

        可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这个私生女,就像他遇见过的最恐怖的敌人,危险得绝对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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