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短暂的沉默。
妈妈站在那里,望着爷爷拽着那团东西走进了卫生间,若有所思,似乎有点后悔就这么直接把自己的内裤塞给了爷爷,但是这会儿再去讨回来似乎也不可能了。
摇了摇头,看向了窗外,快八点多了,外面逐渐开始熙熙攘攘,上班的,买早饭的,还有一早就吵架的,大杂烩一样的市井声音把妈妈拽出了自己的犹豫之中。
妈妈就趴在窗台看着下面,偶尔看一眼手上没完全擦干的油,擦是擦不干净的,还是要洗一下,又瞅了瞅卫生间,似乎在抱怨爷爷怎么还没出来。
举起手闻了闻,还带有点油条的香味,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不知道在催促着什么,妈妈吸了口气,然后往厕所走去。
她停在了厕所门口,抬手想敲门,头微微往我这边侧了侧,便没敲下去,耸了耸肩膀,握住了门把手,一拧,“咯吱”,拧开了,门开了个缝,里面似乎有声音传来,妈妈也没往里面看,手一撩把那件批在外面的外套给摘了下来,顺势滑到脚旁边,又转头确认了下我里没啥动静,然后一猫身钻了进去。
我只能愣在床上,不过既然他们都进去了,我就可以起来了,而且已经有了上次偷看的经验,我踮起脚尖,摒着呼吸,走过去,离厕所的门越来越近,地上是妈妈的睡袍,还留有妈妈的香味和温度,门留了个缝,妈妈还是谨慎的,怕直接关上我若是要进来上厕所反而说不清。
我没敢直接看,先侧身听里面的对话。
“侬哪能…伐是叫侬用那个的嘛?”妈妈的声音传来。
“我…用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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