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饭桌上看着厨房里的动静,爷爷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了口唾沫,手里的碗差点滑下去,哐当一声撞在盆子里,溅起水花。
招呼大家都坐下,妈妈端上最后一道青菜到桌上,弯腰放碗,领口敞开,胸口白花花一片,乳房没胸罩束缚,自然垂下,像两团软肉,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
爷爷坐在侧面,眼神一闪,估计能看到大半只乳房,筷子停在嘴边,连忙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
妈妈笑了一声,坐下,胸口又晃了晃,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看了去,笑声清脆,带着点娇嗔。
爸爸夹了块鱼,笑着说:“佩珠,这青菜炒得不错,比城里馆子还香。”妈妈白了他一眼:“那是,阿拉乡下菜新鲜嘛,哎哟,少了几个碗”说着,妈妈起身去厨房拿碗,发尾的水滴甩到爷爷脸上,带着洗发露的清香,滴在爷爷下巴上,缓缓滑落。
爷爷抬手抹了下脸,手指在嘴边蹭了蹭,像是回味啥。
饭后,爸爸去洗碗,妈妈收拾桌子,我帮着扫地,扫帚刮得地板吱吱响,灰尘扬起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爷爷又坐在院子里抽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飘散,院子里的蛐蛐叫得更欢了。
爸爸搬了把椅子坐过去,点上一根烟,两人吞云吐雾。
爷爷吐了个烟圈,眯着眼说:“国强,侬还记得伐,你妈以前也喜欢吃好饭坐在这里?她呀,以前村里一枝花,今天的老张那小子当年还追过她,追得可紧。”爷爷说起奶奶,就开始连续输出。
爸爸哈哈笑:“那是,阿拉妈长得俊,老张哪追得上。”我扫着地,插话:“妈妈也很好看!”爸爸赶紧说:“你妈妈最好看啦!”爷爷点点头,烟抽到一半,手指捏紧烟头:“那是,佩珠也是很拿得出手的哩!”他的眼神瞥向厨房,妈妈在洗水果,背影腰细臀翘,短裤里臀肉一扭一扭,像在水里荡开的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