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呀,我小时候…”爸爸抢着说。
“知道了,知道了,小时候偷看你爸妈弄,是伐?下作胚!”妈妈叱道。
“嘿嘿,彪彪在这长大的,以前在外间,我觉得哦,多半看到过你叫的,腿扒开那种,估计都…”
“哎哟,神经病!”妈妈抚着红透的脸,“还要讲,看到你个大头鬼!”
“好好,不讲,”爸爸嬉笑,手没停下,“老婆,你这腿嫩的哦,皮肤真好。”爸爸的手就没离开过妈妈的身体,在大腿,腰,和胸上徘徊,皮肤摩擦吱吱的,空气混着妈妈的沐浴露的香味。
“摸啥啦?哎,不要再伸进去了,人家刚洗好澡,前面在公园被你摸得都湿了,烦死了。”妈妈头侧着,眼半闭起来。
“嘿嘿,前面没摸完,现在继续呀…”爸爸咧嘴,手继续各种试探,“公园里么摸出水,噶西多水,总归要流出来,不然…”
“就不流出来,撒宁晓得侬胆子嘎大,裤子一拉就伸进来摸啊扣啊,一根手指不过瘾,还弄两根,撑得我下面…有毛病的,还好哦,那个老太过来了…”妈妈虽然这么说,但是两条腿已经不自觉地靠向了爸爸。
“各么,侬自噶港额(你自己说的),老早(以前)帮老裘也在公园弄的,而且还坐他身上进去的,上下动…”爸爸委屈的样子。
“哎哟,还不都是你逼我讲的,要死了!”妈妈大腿蹭了蹭爸爸,又看了眼他的胯下,“侬真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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