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摩挲着珍珠,然后拉了拉衣服下摆,胸前褶皱消失,曲线又一直连到高耸胸部。
“不错不错,明天啥时候走?老样子,午饭后?”
“嗯,明天吃完午饭,人和东西一起走,上次搬完大半,这次一车足够了,我们四个人。”爸爸补充着。
“那阿爸,晚上我们去镇上吃,我看冰箱都空了。”
“好的,坐会儿去镇上。”
晚上,小饭馆里,大家碰杯,既是提前庆祝春节,也是为即将开始的新生活干杯。
几杯酒下肚,妈妈脸颊泛红,眼波流转像含了水,嘴唇湿润,笑起来嘴角翘,透着娇媚,胸口靠桌边,羊毛衫被挤着,乳肉压扁了,一半搁在桌上,一半下下面,珍珠项链晃动着,更是勾人眼球。
爷爷忍不住偷看,眼神在妈妈脸上流连,又落到胸口,喉咙滚动了几圈,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是不是又想着早上的事。
酒酣饭饱,因为爸爸喝了酒不能开车,走路回去,四十多分钟。
风一吹,冷得有点哆嗦。
爷爷拿饭馆借的手电筒开路,爸爸喝的最多,本该扶着妈妈,这会儿却是妈妈搀着他,怕他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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