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没听见,盯着地上。

        爷爷没再吭声,低头应了声。

        我和妈妈转身钻进车里,看着爷爷独自站在院子里,有点孤单,二楼的那几间房间又仿佛在对我说着各种家庭内的小秘密。

        爷爷的身影越来越远,车一转弯变不见了。

        车子开出村子,田野的绿色渐渐模糊,爷爷家二楼的窗户在视线里越来越小,土路扬起灰尘,车窗外一片晃眼的黄,风声呼呼刮过。

        车里还有点闷热,哪怕空调已经开到最大,混着汽油味和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妈妈靠在副驾驶,今天就是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一双腿伸向前面。

        爸爸握着方向盘,瞟了她一眼,“佩珠,我不在这几天,家里有啥事没?”

        妈妈笑了笑,“没啥呀,就平时那样。”她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看向窗外,装作在数电线杆,手指攥紧了点。

        妈妈顿了下,“没啥,就是他们去钓鱼时候阿爸不当心划伤了,回来后我帮他擦了擦身,换了纱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