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我的衣橱里只要出现男士内裤会被她毫不留情的烧掉,而且也紧锁父亲的衣柜不允许我碰,之后还有以小时为单位的训话,这让我已经很久没穿过男士内裤了。
作为妥协的产物,我平时的内裤相对而言布料更少、更小、更细,这方便被束缚的受不了时可以轻松从侧面让扶她阴茎脱离内裤的束缚,在空气中恣意的挺立。
说了这么多理由,其实就是比起被内裤束缚,我更喜欢让下体脱离束缚,也就是暴露。
当然不是那种暴露狂似得给别人看,只是单纯的喜欢没有束缚的开放感。
所以比起将湿漉漉的内裤重新穿上,我很自然的选择抛弃它。
“真是,好讨厌呢。”
为了顺利的让下体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暴露在空气中,为此需要提前做一点点准备工作。
“嗯……”
抑制住想发出娇媚声音的欲望,我用柔软的指肚从扶她阴茎的根部滑到上部。
路上就已经受到了刺激,变得将硬不硬的状态,好容易坚持到厕所的隔间,放松之后在没有抑制的情况下,我的扶她阴茎早就硬到可以戳进女孩子的阴道之中给她们带来快乐的程度。
我没有敢用指肚去摩擦最敏感的顶端,每次摩擦那里的时候我就会变成快乐的奴隶,忘记周围的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恣意的从嘴里吐出湿润的气息,用迷离的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发出完全无法抑制的下流的呻吟,据说是隔着紧闭的房门在走廊也能听的一清二楚的娇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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