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不靠近就不会被沾染。
她抱住膝盖,指尖下意识地抓紧衣角。她甚至不敢确认——到底是自己被“选中”,还是只是被“试过”了。
有一种深深的困惑与羞辱,像被扔进陌生的权力漩涡中央,四周都是无形的规则与暗语,她却连方向都分不清,更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
她早已习惯这样的孤立无援:恐惧时没人护着,委屈时没人听见。
小时候被同学嘲笑“几天不洗澡”的气味,初中时有人在背后骂她“小婊子”,她只记得那天风特别冷;高中时被孤立霸凌,所有人结伴而行,唯独她像空气一样存在。
大学时的排挤更隐蔽,有人对她笑脸盈盈,却悄悄删掉她在小组里的名字。
她总是沉默忍耐,晚上咬着被角哭,哭完继续背书、写作业,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一直活得像一只小兽,在昏暗角落里默默舔舐伤口,不敢吭声,也没人关心。
一整夜她都没怎么睡。手机也没响过,没人解释、没人追问,也没有所谓的“见面反馈”。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沈牧的电话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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