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困惑,在他面前交合的那些人是不是有着非比寻常的器官?
“禾清。”柏岱恒吻她的唇,试图让她放松,“别紧张。”
沈禾清张着口,迫切想要亲到他更多。
只有亲吻才能麻痹下半身。
吻到津液顺着唇角流在枕头上,她浑身上下都发热起来。
下面不受控制地出水。
借着润滑的液体,柏岱恒勉强可以抽插,他插得不深,依然只有三分之一。
眩晕感比酒后更强烈。
沈禾清闭上眼睛,下意识呻吟:“呃……岱恒、岱恒,啊呀……”
又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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