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有撒过娇了,真怀念这感觉,既乖巧,又轻佻。

        对男人来说,最大的蛊惑,正是清纯里的一点骚。

        她早就知道。

        沉入梦乡的时候,手机贴在耳边,热烘烘地发着烫。

        陆盛尧等了一会儿,不见声响,这才终于结束通话。理智溃不成军。想把命都给她,一点儿也不夸张。

        所以,他之前都在干什么?早知是这种滋味,他还要那些孤傲干什么?

        ……

        这厢心绪难平,那厢沉沉酣眠,梦里,易童西仿佛依然能够听见陆盛尧的嗓音,淡淡的,耐心的,与往常不大相同。

        是的,他们抱过了,总会发生变化的。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是一群人出去吃饭,长形桌上他们相邻而坐,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她不小心打翻了一叠排骨,酱汁大半洒在了他的运动鞋上,虽说是黑色的鞋子,不怎么显眼,但她还是发现陆盛尧略微厌恶地蹙起了眉头。

        “对不起对不起,”她立即起身道歉:“太不好意思了,我赔你一双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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